一点气也生不起来,更觉得岑未像一只小猫儿,任性,骄纵,自我,甚至还以你之痛为乐。
“当然有了,这关乎你下半辈子的性福!”
岑未低低的笑,抬手攀搂住许来的脖子,“好像有点道理。”抬起右手,摸上许来的耳垂,以指腹慢慢摩挲,腰身放低,乖顺的坐在许来腰腹,缓慢的在私处描摹被内裤包裹住的、未得释放的轮廓。
鼻尖若有似无擦过许来的脸颊,时不时轻嗅几下,立马惹得许来轻轻颤抖,心也跟着颤,太撩人了。
许来甚至闭起眼睛开始享受,扣着岑未腰身的双手力道变柔,开始不老实的往衣下探去。
“不过现代人,要过性生活有多难?”
又被撩的魂都没的许来愣是没反应过来。
岑未已经扣着许来的手按在撑起的小帐篷上,微笑,“自己解决。”
说完跳下椅子,另一只手使劲一推,滚轮办公椅立马向后滚远,岑未顺手拿起外套,走的头也不回。
出门,岑未衣着已经完全恢复。
但这只是看起来而已。
岑未没回摄影棚,去了洗手间。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衣料完全兜不住,连带着丝袜裆部也洇出一块水渍。
要待再久一点,岑未真没把握能抵挡住。
岑未用卫生纸做了简单处理,勉强穿上,冰凉的触感贴在小穴,居然又流出一股水来。
岑未只能又回了隔间。
处理完,手往下伸,摸到自己的小穴,湿滑异常。
擦拭过后,岑未试图让自己冷静。
一点都不能冷静,想到的都是许来,许来的身体,许来的脸,许来的气息,还有
第六十九章守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