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院外的汽车引擎声响起又消失,他才微微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罗萝挣扎着起身要去拿文件,推了推江邺的胸膛,没推动。
“看看东西呀!”她轻喊。
江邺却将罗萝的内裤扯下,把她双腿扒开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身下硬得发烫的东西终于能插进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
被包裹的快感让他闷哼一声,随着动作的落下他的吻也重新回到罗萝胸上。
“小姐不是要我进去吗?”江邺猛烈一撞。
“嗯啊!不要!”罗萝刚经历过高潮的地方再次被撞击得酸软,连叫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揪着身边的床单,雪乳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形成一道道迷人的乳浪。
她猛然知觉,自己似乎被欺负了,愤愤地一口咬上江邺的肩膀,牙齿轻轻磨着他肩上的肌肉。
和他的性格一样,他的皮肉也是粗糙厚实的,咬都咬不动,罗萝声音委屈:“呜……你欺负我!”
江邺放缓了动作,分身退出来了一点,再轻轻柔柔地进去,却进的很深。他轻啄罗萝小巧莹润的耳垂,低声问她:“我怎么会欺负小姐呢?”
“你就是欺负我!”
“那小姐总要告诉我,我犯了什么错让小姐不开心了?”
这回罗萝却说不出来了,只是感觉他欺负自己,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纠结着一张脸,眼底还泛着一点水意。
“你不听我的话!”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毫无底气的话,说完却有点心虚。她其实知道的,如今,唯有江邺是对自己最赤诚的。
她也只有江邺了。
看着罗萝委屈的模样,江邺倏然心软,将她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坐
42 唯一的主人(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