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才能布大阵,召阴兵。这一百蛊全阳羹, 决定他能否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晏清他算个什么东西?母后为他谋划几十年,本来唾手可得的东西,却被晏清这个最没有存在感的莽夫捷足先登。若非他当年遭遇不测,何必苦等那么多年?他现在多等一天都是煎熬!眼睁睁的看着眼前有一个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男人,为什么不用?
皇后?呵,你抢了我的皇位这么些年,那就用你的皇后来偿还!
门外传来轮椅的声音,一身黑袍的施恩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他周身腾起阵阵寒意,进门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但单单是沉默的坐在那里,就让腾王的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对跪伏在那里的手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手下们磕了个头,便都下去了。
待到帐篷里只剩下了施恩和腾王,施恩才用极为难听的声音说道:“二十年前,韵贵妃从大漠深处把我救了回来。替我医治身上被沙虫啃噬的疮疤,并差人为我炖了第一盅全阳羹。所以施恩发誓,此生此世,效忠韵贵妃。如有违背,就让我被魍魉反噬,永生永世生不如死。所以我为她筹划,为他计较。尽我之所能,将皇位双手奉到你手上。可你都做了些什么?”
腾王不说话,但眼神里却是各种不服。
施恩接着说道:“我一步一步,算到如今这一步,只差临门一脚。不过区区一个全阳人,你就这么等不急吗?”
腾王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气,转身对施恩说道:“你一直对我说让我等,让我等!让我等什么?我三十五岁了!从十五岁开始,你就替我筹划!结果让我等了一个五年,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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