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丑橘是只公猫。而且,猫三狗四,猫怀孕四个月就该生下来了出月子了。”
周云见把丑橘扔到一边,说道:“我还是个男人呢,不也怀孕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它就是怀孕了呢?”
一旁的丑橘抗议的叫了一声,从它那破锣般的嗓子里,发出了一阵娇嗔的味道。
周云见:……
他第一次听猫叫听出一身鸡皮疙瘩,拍了拍丑橘扁扁的脑袋,起身问琴侍:“韵太妃又跑了?”
周云见来杭州两个月,韵太妃跑了至少有七次。每次都是跑到郊外转一圈,抬头轿子又回来了,不知道在等什么。仿佛只是出去透了个气,看了个风景,转了一圈又悄无声息的摸回修行的斋院。琴侍都被她给搞魔怔了,所以韵太妃再往郊外跑,他也就不再打扰周云见,只是派人盯着了。
琴侍的手里拿着信鸽,说道:“没有,皇上又给您来信了。”
周云见接过琴侍递过来的信笺,将信打开,刚看了一眼便笑喷了。他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琴侍生怕他笑岔气儿了,上前帮他拍抚着后背,说道:“教主,您悠着点儿,小心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