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头一次见了,办正事要紧。” 蓁蓁拉了拉秋华,顺手便把帷帽摘了下来。“人在哪?”
常宁笑着转过身冲里屋说:“先生,出来吧。”
沉重的脚步声伴着“咚咚”的拐杖从屏风后传来,蓁蓁抬眼去瞧,说是先生,出来的却是一位满头银丝的老人缓缓而出。
此人正是那日在公主满月时同常宁一起在御前合奏的老妇人。
蓁蓁作揖问候:“先生,别来无恙。”
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朝蓁蓁一拜:“多谢娘娘赠谱,我心愿已了。”
“非我所赠,是故人留下。”蓁蓁坚持,老妇不以为意。
蓁蓁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老妇:“有人说您见到这个,会有话可说。”
老妇接过打开瓶塞,又闻了一闻,神色巨变,颤抖着塞回瓶塞道:“他可还哑着?”
老妇说的“他”就是当年给蓁蓁传艺的老太监,蓁蓁当年蒙他传艺数月从未听过他的声音,两人之间交流全靠纸笔,顾问行当时也说南府的太监乐工们无一人听见他说过话,想来应该是早就哑了。可老妇这话却别有意思,蓁蓁问道:“不知何来此说,师傅他从来都是哑的。”
老妇道:“深宫秘密何其多,有违心的也有无愧于心的,可纵使你无愧于心的事情,落到别人手里也可能成为把柄,唯一能活下来的办法只有闭紧了嘴什么都不说。”
蓁蓁听她的样子话里有话,声音飘忽,略有鼻音,虽然蓁蓁满心想知道背后故事,但也不欲催她。
果然,那老妇人娓娓道来:“我本是前朝田贵妃的校琴侍女,他姓王,是当年东厂提督王承恩的义子。田贵妃盛宠,琴棋书画都是宫中一绝,又伴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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