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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全笑着对常宁道:“你不是说一个进香的香客都没有么,那是什么?”
常宁有些不服气,“哪有这么早就来进香的,必是有古怪,我瞧瞧去。”
他说走就真的朝马车走过去了,福全知道自己这弟弟生性孟浪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也跟了上去,不过他怎么都想不到常宁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跳上马车一把就掀开了帷幕。马车里是两位年轻妇人,其中一位衣着更精致的就是常宁这样算得上阅尽春色的看得都一愣,一句天仙刚在心头打了个转儿,那妇人就惊呼一声抽出怀里的梅花帕子遮住了脸。另一个妇人稍年长些,眉目间透着一股严厉劲,此时一伸胳膊就挡在了内里那位的前头,怒斥一声:“哪来的登徒子,放肆!”
常宁跳下马车忙作揖说:“这位大姐对不住,认错人了。”
妇人瞪着他瞧了好一会儿,似是想训斥什么又心有畏惧,满脸的欲言又止。坐在里处的美人此时轻声说了一句:“算了,咱们快走吧。”那妇人不情不愿地又瞪了常宁一眼,才伸手拉下了帷幕,敲了敲车窗喊道:“走吧。”
车夫跳上马车瞧了一眼常宁才挥着马鞭子驾车走了。
常宁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笑着自言自语:“好一个秋水娟娟隔美人,倒也不妄被喊一声‘登徒子’了。”
福全眉心紧拧:“你发什么痴,若不是对方认识你,你这会儿怕早是被撂倒了。堂堂亲王香山寺前调戏良家被人打了,你传进宫看这回老太太保不保你。”
常宁毫不在意:“这不是没事儿吗?不过那车夫确实看得出是个练家子,我也奇怪他刚怎么没动手呢。他既然认得我看来方才那位美人是哪家京官的女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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