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东华门内,皇帝坐在八人抬的銮轿上脸色发黑,那侍卫松了口气,身子一晃立刻跪下,“奴才给皇上请安。”
皇帝见他破损的衣服下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和鲜血,眼角一抽搐。
“你叫什么,哪个旗的。”
侍卫道:“奴才尔格是正白旗的。”
“好!”皇帝解下自己的端罩扔到他身上,“披上!”他转头对马武道,“带他下去治伤,升他做一等侍卫,明儿开始让他到朕身边当差!”
尔格诧异地抬起头,见皇帝一脸正肃才知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他激动地冲皇帝磕了个头:“奴才叩谢皇上。”
马武让人上前将他拉了起来,扶着他一瘸一拐地去侍卫值班处治伤。见他们走远皇帝一扭头冷眼瞧还坐在马上的法喀:“还不给朕滚下来。”
法喀冷哼一声慢悠悠地下了马,那支沾着二格鲜血的马鞭还捏字啊他手上。
皇帝一看就有气,对着另一个侍卫关保说:“给朕夺了他的鞭子。”关保领旨去夺,没想法喀偏攥得死死的不让。
皇帝气得是怒发冲冠,转头对关保吼道:“把这擅闯东华门的悖逆狂徒拿下!摘去顶戴扒下他的官服重打五十大板!”
关保吓了一跳,五十大板,又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这打完法喀还不得在床上躺一个月啊?皇帝看他犹豫不动更是大怒:“关保,你也想抗旨不成!”
关保吓得立刻招呼了几个侍卫一涌而上,一个侍卫拖来一条板凳,另两个一左一右抓住法喀的两条胳膊,手按在他肩上。法喀也不反抗,就这么被他们押在了长凳上。行刑的侍卫就这么当众扒下他的裤子抡起板子“啪啪啪”地打了下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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