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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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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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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描摹着伤疤的轮廓,说像一只凤凰。
    那一刹那,他周身的血都鼓噪起来,掀起强烈的晕眩。
    再没有一个人能如此轻易地左右他的情绪。
    而这种感觉,其实并不糟糕。
    贺岳林没等来下文,问:“你怎么?”
    他不欲再解释,正好看到吃完江湖菜的“尾巴”在外面探头探脑,笑道:“我很好,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这趟回原城,与贺岳林叙旧只是顺道,洛昙深以前对春节没什么感觉,现在却知道该去探望洛运承,送一些过年的物品。
    洛氏与明氏能源的合作项目也需要他时不时去现场看一眼。
    离开皎城前,他向单於蜚汇报行程,汇报的地点是床上。
    单於蜚没说什么,视野颠覆,他在单於蜚眼中看到了旺盛燃烧的火。
    丹椿别墅,单於蜚不住,却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前来。
    除了第一次,单於蜚再没有让他痛到承受不住。
    他一直认为,那次单於蜚是故意的。
    但两人从来没有谈论过。
    事实上,他们聊天的时间都很少,当交流由口头上的变成身体上的,一切都变得简单。
    再次面对洛运承,他问起林修翰的事。
    洛运承显然记不得这个无名小卒了,想了半天才面露尴尬,“是你那个秘书?”
    “您找人对付过他吗?”
    洛运承竟是茫然的。
    他叹息,将这事揭了过去。
    林修翰恨他入骨,但迫害林修翰的却不是洛运承。
    是那些底下的人。
    就像当年明漱昇要单慈心死,就有一群走狗前赴后继一般,洛运承稍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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