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忘记自己失去的最珍贵的感情。
贺岳林来g国看他,吓了一跳,“你现在怎么这样了?”
他刚从实验室出来,穿的是工装,眼中满是红血丝,瘦削,皮肤状态很差——即便天赋异禀,也没人能在长时间熬夜之后光彩照人。
“糙了?”他笑。
贺岳林不得不嘱咐,“拼搏没错,但还是得注意身体。”
他心里压着很多苦——打不过有背景的同行,实验室每天都在烧钱,而贷款迟迟批不下来。贺岳林让他注意身体,可真有了自己的事业,才明白离乡背井,无权势可依靠无金钱可仰仗时,只能拿身体、健康去拼。
他不想向贺岳林倒苦水,含糊敷衍了过去。
贺岳林告诉他,明靖琛已经将明氏在海外的项目交给单於蜚,单於蜚打理得有模有样。
他沉默了好一阵,笑得有些尴尬,“是吗,那挺好。”
贺岳林半开玩笑:“你放弃我这个如意郎君是因为单於蜚,就没有想过与他重新开始吗?我看你俩现在还挺般配的,你在国外创业,他说是接手明氏的海外项目,其实也等于从零开始。”
他不愿谈论这个话题,“我们早就结束了。”
贺岳林说话做事向来点到为止,见他不想多说,便笑着转移话题。
这些年,他从未想过去找单於蜚。
被单於蜚留在老房的照片与玩具他偷偷收了起来,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那个将一切赠与你的人,已经不要你了。
他始终记得分手时,单於蜚的那三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