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於蜚说:“我不习惯戴墨镜。”
“是不习惯还是嫌弃啊?”洛昙深象征性地用绒布在镜片上抹了抹,再次递过去,语气比刚才强硬了几分,“戴上。你要真嫌弃,一会儿洗个脸不就完了?”
在红灯变成绿灯之前,单於蜚到底还是接过了墨镜,稳稳架在鼻梁上。
“哎,这才乖。”洛昙深举起手机,迅速闪了一张。
照片里的单於蜚侧对镜头,脸上唯一与冷调无关的浓密睫毛被墨镜挡着,面部线条凌厉,像个十足十的酷哥。
洛昙深满意地看着照片,又凭空看出几丝情色。
单於蜚不戴墨镜时,整个人处处透露着冷感,冷到近乎禁欲,但戴上墨镜后,冷感就像被什么激起了化学反应一般,催生出令人难以招架的性感。
或许禁欲与纵欲本来就是一对双生子,禁欲禁得过了头,必然被纵欲拉入深渊。
“坐好。”单於蜚提醒道。
“哦。”洛昙深还盯着照片,应了一声就端正坐好,全然没发觉自己那声“哦”听着相当乖巧,也没意识到自己竟是被单於蜚命令了一回。
单於蜚在墨镜的遮挡下,用余光瞄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