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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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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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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细看,却能发现,男人骨相清秀出众,堪称美丽。
    单於蜚将借来的铁桶放在墓碑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遗照,然后移开目光,开始插香烛、摆放水果。
    不远处有一家人也在扫墓,鞭炮放得噼啪作响,鞭炮放完又挨个上香,或哭或笑,与离世的亲人讲述近来的生活。
    单於蜚这边安静得近乎冷漠。
    插好了香烛,他并未鞠躬,也未再看男人一眼,便蹲在铁桶前烧纸钱。
    原城有一边烧纸钱一边喊亲人名字的习俗,认为这样亲人才能收到纸钱,单於蜚却只字不发,麻木地盯着燃烧的纸钱,直到双眼被熏得睁不开,才抬手挡上一挡。
    这个动作像是在擦眼泪,但他眼中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两口袋纸钱看上去多,真烧起来也就十来分钟的事,但香烛却要燃上许久。
    待纸钱的明火彻底熄灭,他便将香烛的暗火也灭掉,把作为供品的水果装进口袋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加上借还铁桶,整个扫墓过程不到半个小时。
    提着水果向田埂上走去——在那儿能搭上三轮车,他数次想扔掉水果。
    但爷爷跟他嘱咐了很多次,要他将水果带回去,“供果是有福报的,是你爸爸施与我们的祝福。”
    他低头看了看水果,苦笑。
    那个男人留下的只有绝望与困顿,哪有什么福报。
    乡下的气温比城里低一些,他在田埂边等了许久,没等到车,被凉风吹得一颤,肚子也一阵叫唤。
    扫墓时间虽短,但在路上花的时间实在是太长,此时已是下午一点来钟,确实该饿了。
    水果他是不会吃的,早上忘了带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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