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李承泽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宫的,同他一起进宫的还有神色有些复杂却也有些解脱的大皇子。
李承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来庆帝寝宫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此时走进来,看着一旁有些战战兢兢的侯公公,心中升起的情绪难以言语形容。
他的确松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身上曾经套着的枷锁都被卸下了,一身轻松。
但是心中,其实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欢喜。
父子为敌,兄弟相杀,其实想来……也许谁都不是赢家。
大皇子只在门外鞠躬行礼,并没有进去就转身走开,要去见自己的母亲宁才人,而离开之前,大皇子走上去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李承泽走进去,看着身后垫了软垫半坐在床榻上,脸色有些灰败目光却卸了伪装露出从未有过的锋利的庆帝……如以前一样,利落跪地,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陛下。”
庆帝嘴唇动了一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李承泽也并不指望有人回应,他跪在地上挺直了腰背,看着靠坐在床榻上的这位帝王,自己的生身父亲,静静地自顾自说了下去:
“姑姑听闻陛下遇刺,伤得这样重与自己那边的燕小乙有关,在天牢之中好像有些承受不来……不过倒是没有什么过激动作,也许是在等陛下这边的消息。说来也是好笑,想让陛下死的是她,但一旦陛下真的出事,承受不来的也是她。”
“太子殿下在天牢内倒很是平静,儿臣让人把东宫的笔墨书籍都送了去,他这些天看看书作作画,过得算是安稳,什么都没多说,没求死,也没给自己求情。因为太子殿下这边暂时算是
凉拌苦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