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李承泽的声音带着点儿轻微的笑意:“朝暮若是不放心……趴着也成。”
许朝暮的脸烫得几乎要冒起蒸汽。
趴着的最大效果大概就是……能勉强护住身前的衣料。
最终……
许朝暮解开中衣露出大半个肩背,趴在自己的床榻上,将脸埋在自己特制的鹅羽枕头里面。许朝暮这会儿坚决不肯将脸露出来,是在是因为又窘又羞难以招架。
不只是露出肩背和背上那道疤的关系。事实上在李承泽来之前才自己沐浴过还照过镜子的许朝暮很清楚……她身上可不只有疤痕……这一种痕迹。
李承泽打开青瓷小罐子,沾着带着清香的药膏的手指在碰触到她背上粉色的疤痕的时候,许朝暮身体轻颤了一下,埋在枕头里面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沾着清凉的药膏在她背上的伤痕处轻柔涂抹,极为耐心又极为专注。
比起多多少少心中很是顾忌自己身上的其他“痕迹”的许朝暮,李承泽在这一刻难得的心里并没有过多的其他想法。
他只是认真地看着那道从右肩斜着蔓延到背心的伤疤,心疼而又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将药膏涂了上去:“……朝暮。”
“……唔?”她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声音沉闷得很。
“那个时候……是不是很疼?”
许朝暮怔愣了一下,慢慢地侧过头从枕头里面露出小半边脸来,语调平和又显得有些轻松:“没有多疼的,这伤看着严重,但其实只伤了皮肉。不然……也不会好得这么快,只剩下疤了不是?”
“……现在呢?”
“没有感觉
阳春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