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巨树可是在鉴查院都传开了,我这药也不知你看不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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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暮这时候已经打开来闻了一下,虽不至于完全弄清其中的成分,但对于比较突出的几味药材却已经心中有数,这会儿听到费介这么说笑了一下:“费老过谦了,您这药里可放了不少稀罕的好东西,想来……是我沾了范闲的光了。”
很明显这是原来打算给范闲防身带着的,但是因为范闲没事儿,才落到她手里。
自然,除了打听到她跟范闲交好,范闲这回也跟费介说了什么之外,兴许还有点儿对“忽悠”他的二皇子李承泽的忧虑关心的感念之情。
不管怎么说如今这便宜是她占了,投桃报李,许朝暮也给费介递了一小罐药膏过去。
正是先前范闲送回来的那些。
费介也并不客套,接过去之后闻了闻,又用手指抠出来一点儿在指尖捻了捻看了看,而后抬头看许朝暮的目光有点儿变化:“这药膏你配的?”
“是。”
“……你这制药的手段,可有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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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暮笑了笑:“老头子姓凌。”
“凌……凌……”费介皱了下眉,很快想起一个人:“那个老疯子?”
“什么老疯子。”范闲才跟冷着脸的谢必安说完话,抬头远远瞧见费介跟许朝暮说了好一会儿,琢磨着不知是不是许朝暮这边伤势被费介瞧出什么问题,连忙凑过来,才走近就听到自己老师高了两度又很是惊讶的声音。
费介回头看了一眼范闲,很快又转回来看许朝暮,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你师父是凌疯子?”
“咳咳!”范闲轻
姜腌梅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