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护着的,是我自己的喜乐。既是为的我自己的心情,哪里就一定需要他来承担?”
范闲没有再说什么。
他恍惚间想起了一首诗。
我爱你,与你无关。
这话说得轻巧,但又有几个人能真的做到?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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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许朝暮捧着杯子,叹了口气:“他啊,其实有点儿……像是刺猬。就算心里一直期待能有人真心相待,但多年的打磨困境里,身上早就竖起锋锐的尖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走进他的心,说容易也容易,可若说不容易,也是真的不容易。”
范闲默默地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眼前这位难得打开话匣子倾诉的老乡慢慢说着。
“我与他认识许多年来,最初……作为合作伙伴,他也疑心过我防备过我,不过,人之常情。一开始我也曾试图,把他当成单纯的故事里的人物看待,只是后来……”许朝暮闭了闭眼,轻轻笑着喃喃了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啊,是我矫情了。”
范闲倒是没有对“故事里的人物”有什么反应,错过了唯一一次探知这位老乡真正来历的机会。
不过,倒也没什么损失。
“我一直很清楚,对我而言,那‘不容易’,主要是两个原因。”
“哦?”
“我也不瞒你,我的安排我的人手,我藏着的力量……如今只是让你知道了一小部分,但是他大部分都是知道的。”
范闲挑了挑眉头,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坐姿杵着下巴:“哦,不意外,然后?”
“所以才难啊!”许朝暮还是笑眯眯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并不在
蜂蜜牛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