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你跟使团一起北上,到了上京之后毫不掩饰三年多前就在上京开始布置的事,还将其中许多关键告诉了我。你在意的人若没有掺入其中,你本不需要在北齐上京城,花这样多的心力做这么危险的事。这是其一。”
许朝暮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其二,你特地为我收集整理了那本账册,十分详尽,先前我还想不那么明白,可等言冰云说起与送往京都鉴查院的账册多年来出入甚大之后,你这一本与上京店铺也出入甚大却最可能是真的的账册,才让我恍然大悟。”
许朝暮笑了笑,抬头看向范闲:“所以,你的结论是?”
“……走私之事李云睿是一定的,但二皇子也在其中。”范闲紧皱眉头看着对面并没有因自己这话有任何波动的许朝暮,心中一叹,继续道:“但与二皇子有关的走私出入,大概只是能对的上上京账本和鉴查院账本的差距,而你那本账本与上京账本的出入银钱……怕是要应在另一人身上。”
许朝暮挑了挑眉,仍旧默默喝茶。
“太子。”范闲也没有继续兜圈子,直接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李云睿表面上与太子一党,实际上通过这上京内库账目账面上的走私却能查出是与二皇子一党,但这……也只是个幌子。再往深……她还是太子一党。”
许朝暮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手:“小范大人聪慧。”
早就心中有所猜测的范闲,今日特地前来,也不过就是想要问出这句,许朝暮的确认而已。
听过之后,他反而有些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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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一会儿,灌了两杯茶水,范闲这才细看桌面上的点心。
羊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