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多打量了她几眼,倒没有多问。
屋里,许朝暮接过范闲递来的东西一看,愣了一下:“内库的账本?”
“虽然我要接手内库了吧……但是我对这些还真不怎么擅长,上京城的内库账本吧,我总觉得应该有点儿什么,但是看不太出来。你帮我瞧瞧?”
许朝暮一乐,将账本卷成筒状戳了戳范闲的手臂:“内库的账本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这么给我看了?这么相信我啊!”
“知人善用嘛!”范闲往一边的椅子上一倒:“认识这么久了,我相信你没有害我之心,顶多……大概是盼着我帮帮你家殿下的。内库这事儿,要说之前我可能还真会有所保留,但是你跟李云睿的关系……李云睿的手笔,你肯定会用心从里面挖她的小辫子的。”
许朝暮抿唇笑了笑,却并没有继续看,反而把账本原样丢回范闲怀里:“我不看。”
范闲接过账本,却是沉默着叹了口气,看向许朝暮的目光也有点儿沉重:“……总不会,你家那位殿下也有什么手脚在里面?”
许朝暮对范闲的猜测,或者说刚才那一下的试探并没有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不满。至少他会这样明着试探也是建立在他相信自己这个朋友不会害他的基础上的。
有这样程度的信任,许朝暮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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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于范闲的问题……
许朝暮嫌弃地看了一眼他怀里的账本:“明知道是造假的账本,我为什么还要花时间费心力看啊?”
“……果然造假?那……”
“花烛,让五色梅拿来吧。”
“是,小姐。”
范闲话没说完就见主仆两个一问一答,眨
地瓜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