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想起他那个一腔痴心全挂在言冰云身上的妹妹了。
突然感到使团队伍内某个方向的一道目光,许朝暮转头看过去,脸上微微一笑。
很快,那目光消失了。
……
晚上扎营的时候,许朝暮和花烛的火堆跟范闲滕梓荆他们的挨着,不过眼瞧着要进上京城了,花烛没再去打猎,吃得也是番薯,不过……
王启年和高达凑在一起,眼瞧着另一边许朝暮和花烛一边动手一边跟边上看着的滕梓荆解说。
那番薯,许朝暮更习惯叫地瓜,被去了皮放在锅里加水煮熟,拿出来晾了一晾碾成泥,跟许朝暮马车上带着的一点儿糯米粉混合起来,捏成一个个小巧圆饼,然后花烛拿过去在另一个平底加了油的锅里煎得两面金黄。
许朝暮捏完了最后的两个地瓜饼,洗过手正在擦拭,对滕梓荆道:“里面还可以再掺些糖,不过你要是担心小孩子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就算了,挑点儿不错的地瓜也会挺甜了。这小饼做好之后软糯香甜,他白日出去玩儿的时候身上装两个,不占地儿也不重,饿了拿出来垫垫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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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梓荆点了点头,记得很认真,预备等回了庆国,也不用妻子动手,自己亲自给儿子做点儿。
毕竟看起来不太难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
花烛那边煎好了地瓜饼,王启年和高达还咽着口水的时候,范闲已经不见外地捏了一个咬下去:“服了你了,出来带调料带馕也就算了,糯米粉这种东西居然也有。”
“谁让我路上无聊,不必小范大人来得精彩纷呈呢?”许朝暮接过花烛递过来的盘子拿了一
地瓜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