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面,身体失去支撑,一个不稳有些要栽倒在桌面上的意思。
被许朝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而后顺势在他身后坐下,让已经有些发软的李承泽靠在自己身上。
顺便又拎了一瓶子递给他。
李承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只是手上有些对不太准,酒杯虽然倒满了,桌面上却也洒了不少,一时间亭子里酒香四溢。
只是这一杯,他拿在手里,却没有急着喝。
“……朝暮……”
“我在。”
“范闲那夜宫宴上的诗……可看过了?”
“嗯,看过了。”
李承泽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你觉得如何?”
许朝暮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殿下很喜欢?”
李承泽笑了一声,抬手摇摇晃晃地又把杯子里的葡萄酒喝了下去,手上不稳,酒液洒了大半在前襟上:“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先前没有想到,范闲……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我读着……竟颇为动容。”
许朝暮抿紧嘴巴,伸手松松地揽着背靠在她肩上的李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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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李承泽叹了口气:“难怪你说,希望我和范闲能做朋友。原来……你才是看得最多的那一个,范闲也是……早就被你看透了。”
“殿下……”
“……朝暮。”
“嗯?”许朝暮觉得,李承泽沉默片刻后的这一声低唤,似乎比起以往有些什么不同。她说不出来,心头却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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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不同,跟范闲不同,甚至跟这京都城内所有人都不同……就算为了那所谓的遗命要搅合到京都的风云
葡萄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