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您也将这份名单资料一并交给林相。若害了他们性命的不是林珙而是林珙背后人的安排,那便请林相查出真凶,日后还他们一个公道。若是害了他们性命的正是林珙……希望小范大人能够提醒林相,让他的儿子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范闲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地收好这几页纸张,朝着许宅大门之内拱手行了一礼,而后转身跳上马车,让滕梓荆驾车一路往宰相府去了。
但往宰相府去的路上,范闲遇到了李承泽。
李承泽从软垫上起身穿鞋走过来,开门见山:“朝暮昨日与你说的话,我已知晓了。”
范闲耸了耸肩:“毫不意外,她可什么都不瞒你。”
李承泽嘴角勾起:“瞧你现在要去宰相府,是已做了决定?”
“……是。”
“明知林珙想要你性命,在不知林相立场情形下,你这便打算孤身前往?”
范闲撇了撇嘴:“殿下别瞎说,我这是去拜见岳父。”
李承泽被范闲这话逗笑:“我原本是欣赏你的才气,如今还要佩服一下你的胆识。虽然鲁莽,却也不失少年诚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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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歪着头看李承泽:“我怎么觉着殿下这话里贬义多于褒义?”
李承泽笑笑并不解释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别的:“今日早些时候,林珙已带了大批侍卫匆忙出城了。”
范闲一惊:“出城了?”
这他还真不知道。
早上离开范府之后去了许宅,正好没碰到去范府找他报信的叶灵儿。
“今日早间,林珙与太子在东宫相见,言谈颇为激烈。书房外隐约间听到你的名字,之后林珙便草草出京
羊奶蛋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