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波浪拍击在岸,远处还有海鸟盘旋,鸣叫声伴随着列车轨道的声音一同与海浪沉入海底。
一望无尽的草原,一眼望不穿尽头的海洋,还有郁郁葱葱的森林,人在面对自然中的壮阔时,总是更容易敞开心怀。
“之之,我其实最喜欢大海了,望着它,就觉得一切所谓的烦恼也不过如此。
人之渺小,如沙与大漠,鲸与海,不得不俯首称臣。”
艺术家总是喜欢追求一种“无为”的意识状态,而处于社会中,便很难到达这种近乎无意识的状态。
回看艺术史,有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所谓艺术品,譬如意大利艺术家皮耶罗·曼佐尼的三十克便便,平均一罐要十二欧元,最贵的一罐要二十七万欧元。
又譬如赛·托姆布雷的“黑板系列”,看上去像是小朋友拿着白粉笔在黑板上随意乱画,其中一幅《无题》被拍出了四点五亿人民币的天价,如今收藏在日本直岛的benesse house博物馆。
宋伊的画作也充斥着打破世俗的气息,如同春雨后的竹笋,蹭蹭着破土而出。
不明白的人跟随着世俗一同鼓吹宋伊的伟大,只有宋伊知道,她仍旧还有些旧东西没有打破,而现在的她要比从前更加难以进步。
垂首望着右手,宋伊想,她可能又回到被世俗圈禁的层次里去了。
时隐之是学医的,可以精确地画出一副人体解剖图,但对艺术这方面却始终没办法领悟。
他没多言语,沉默着拿出手套细心地给宋伊戴好。
没关系,列车的时间还很长,足够小祖宗将风景看完。
流冰物语号到达北滨车站,时隐之给宋伊戴好了帽子后才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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