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都二十五六岁了,以前对男的有感觉,还是对女的有感觉,不至于连这都搞不清楚。
不过,他和封灿发展到如今这地步,他也不好意思再说自己是直男了。但是让他躺平了被封灿操,他一是生理上不适应,二是心理上无法接受——
在大多数男人的潜意识里,性和地位存在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关联,可能他自己没意识到这一点,但心理障碍是确实存在的。
尤其像程肃年这种性格独裁、当惯了掌控者的男人,他的脾气是可以宠着你、对你百般纵容,但“纵容”这个词,本身就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这一切必须被他捏在手里,如果你想反过来控制他、压倒他,那不可能。
让他心甘情愿被压,就更不容易了。
但程肃年迟迟睡不着,其实不是在纠结这一点。
他在想他和封灿的感情关系。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程肃年渐渐有些明白了,但感情是最看不见抓不着的东西,需要用“名分”来将其具象化。
他和封灿之间暂时还没有名分,因为喜欢是有了,爱似乎不足。
——到底足不足,程肃年不知道。
如果他和封灿是异性情侣,那么会很自然地从热恋发展到谈婚论嫁,一切都确定好之后,携手迈入婚姻的殿堂,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庭、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这是世俗人眼中最圆满的一生。
但他和封灿之间不会有这么复杂的流程,那些事做不了,自然就失去了可以借鉴的判断标准,他们发展到了哪个阶段,只能靠自己的心去感受。
程肃年本来不在意这个,否则他也不会在很久以前就敢对封灿承诺“你可以陪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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