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似乎也没想好,“就是要让别人都知道,我们关系非常好,你很在意我,我们不止是普通队友。”
程肃年道:“那你想让别人以为我们是什么?比队友更好的好朋友?”
“……”
封灿卡了一下,这个问题颇有几分明知故问的意思,他感觉到了,程肃年就是不想给他名分。
通常来说,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如果其中一方没有公开关系的冲动,说明他自己心里仍然不认同这段关系,所以才不想让别人知道。
程肃年不认同是正常的,一点也不奇怪,他们本来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情侣。但封灿被纵容得太多,胃口被养大了,愈发贪婪,想要更多。
他扣紧程肃年的手指,顺着车子转弯的惯性,趴在程肃年身上,哀声道:“你对我好点好不好?”
“……”程肃年哧地一笑,“说什么话呢,我虐待你了?”
这时,车里前几排的队友们也在闲聊,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的猫腻——就算注意到也当没看到了,习惯了。
封灿在车载音乐和队友闲谈的背景音中,安静又惨兮兮的口吻仿佛自带结界,把他和别人隔开了。
“是啊。”他说,“我被你虐待得好疼。”
“……”程肃年又笑了下,转头看趴在自己肩膀上的他。姿势问题,他们脸贴得极近,“哪里疼?”
封灿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两眼湿润着,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程肃年。
他这样简直太乖了,又有点可怜兮兮的。
程肃年怀疑自己可能的确心怀伟大的父爱,否则怎么会觉得特别不忍心呢?
他伸手搂住封灿的脖子,把人往下一按,按到被前排座椅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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