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税劳役,林地田地都会被族人霸占。
孤儿寡母,一向是最好的欺凌对象。
“还有很多人,是自己砍了柴,把柴火卖给他人”苏碧曦净了手,摸了摸自己儿子柔软的发丝,“他们宁可自己受苦,也想多攒一些财帛。”
穷人的日子,从来都是只有穷人自己才能体会。
“阿母,为何世上要有那么多穷苦人家啊?”刘履手上不停地搓洗,仰着一张圆圆的脸蛋,眼中充满了疑惑。
“阿母也不知道呀”苏碧曦笑着看自己的儿子,双手一摊,“今日阿勋就不用背《淮南子》了,让青竹带着你,去旁边的村子里走走。黄昏的时候回来,阿勋再告诉阿母为何,可好?”
刘履一听自己不用背书,心里的高兴毫无保留地显现在了脸上,使劲地点头,“我洗了衣裳,跟阿母用了吃食就去!”
“乖。”苏碧曦站了起来,示意青竹继续看着刘履,自己则朝着匆忙赶来的使女寅元走去。
寅元神情焦急,像是天塌了一般,定然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