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涵。”
“世子所为何来?”苏碧曦示意下首的减宣先不用动,尽可瞧着窦成屹要做什么,再来行事。
自窦成屹进了翁主府大门,苏碧曦便知晓了。没有她的点头,窦成屹是绝无可能进二门的。
她搬回文锦翁主府之后,邓成跟减宣二人轮班守在她身边。
她如今随时可能临盆,容不得一点闪失。
“仆此来,是为了殿下,是为了殿下腹中的皇太子殿下而来” 窦成屹说完,拿起前面案几上芷晴方才摆放的白瓷茶盏,轻轻闻了闻, “极好的峨蕊茶,细嫩多毫,嫩香鲜爽。有时仆也忍不住会想,殿下知晓如此多的奇闻异事,功彰天下的巧思之物,何时能有一个尽头?”
苏碧曦看着眼前眉目俊朗,风仪端然的窦成屹,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原来世子今日是来诛心的。”
她换了一个姿势,懒懒地靠坐在软塌上,“陛下不在此,世子如此诛心,又有何用?”
“殿下误解了仆的用意” 窦成屹笑容浅淡,如同融化初雪的那一缕春风一般,“陛下何等雄才伟略,哪里是仆几许言语能够说动的?仆只是为殿下,为殿下腹中的太子殿下忧虑。仆死不足惜,名如草芥。不过不出几十载,奈河桥下,仆恐既能见到殿下,又能见到太子。殿下母子,届时定能同日而亡。”
苏碧曦脸上的笑意,在听到“同日而亡”四个字后,一下子消失得干净。
腹中的孩子仿佛也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在腹中踢了她一脚。
她竭力平缓自己的气息,服下旁边放着的梅子,缓了片刻后,才淡淡地开口,“世子可知,诅咒汉室的皇后跟皇子,是何罪名?”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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