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罚洗花洗叶子……..”
“哦,你做了什么,被你义母罚了?”刘彻笑盈盈地看着这个花猫似的少年郎,颇有兴致地问霍去病。
霍去病一听见刘彻的声音,蹭地就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下意识地跪下去行礼,膝盖落在地上就拜,“陛下万安。”
他被皇后教导了很长的时日,皇后待他就跟一个大人一般,亲切不拘束,他早就跟皇后熟络,将皇后当成了长辈,在皇后面前也敢没大没小。
可眼前的是汉室天子啊。
虽然皇后收了他为义子,天子也成了他的义父,天子私下里也让他叫义父。可是霍去病哪里敢真得这么目无尊长,见到天子不行礼问安。
“行了,起来吧。跟我说说,你又做错什么事了,让你义母罚你做这个?”刘彻摆手让他起来,也不让人去拿帕子水盆来伺候霍去病梳洗。
君儿为什么罚这小子他还不知道,若是莫名这么让霍去病梳洗退下,君儿铁定要生气的。
霍去病的眼珠子转了转,用脏兮兮的手挠了挠头发,站起来回话,“是义母说我性子燥,让我来收拾收拾花,磨磨性子。”
“嫌你性子燥,不止是让你来洗花叶子吧?”刘彻可不是那么好瞒的,瞧着眼前憨笑的少年郎,“她要是真说你性子平实,铁定先让你去拿针绣花什么的。让你每日戳几百个针眼,也是有的。她让你来洗花叶子…….你吃了什么不该吃的物什?”
霍去病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不敢置信地道,“陛下是瞧见了吗?”
末了他在自己已经面目全非的脸上再糊了几道,“我做完了早课,又渴又热,就着竹林边的溪水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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