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再嫁,不再是曹家人。阿母,他只有嫡亲的外王母在,可以护着他长成。”
她指着勉力跪着的妹妹,“阿婷连个子嗣也没有,如何能在陈家立足?我现与驸马也没有孩子…….阿母缘何就为了他人,连我们都不顾了?我,阿妁,阿婷跟陛下四个人,在阿母心中,都比不过旁人吗?”
“阿母……..求求你……..”
隆虑长公主刘婷全身的衣裳都被雨水淋了个透,靠在平阳长公主身上跪着,雨滴不断打在她的脸上,“就算阿母将我拖走,我就算爬,也要爬过来……..我幼时病了,阿母跟长姊看顾我。白日里,二姊跟阿彻陪着我,陪我说话解闷。现下阿母跟阿彻有了嫌隙……..阿母,我们几个活生生的人,比不得他人吗?”
“外王母,阿襄求外王母答应了阿母跟姨母”曹襄一张小脸尚未长成,却是有了坚毅的样子,“外王母如此,不仅不能做什么,还要连累阿母跟姨母。外王母试想,能够让外王母如此跪求之事,哪里是跪求便能让舅父应允的?”
曹襄早就听平阳长公主说起过此事。
他的亲生父亲已经亡故,母亲改嫁,平阳侯府便要他一力撑起。即便他年幼,能够得到舅父刘彻的看顾,可是长安城里其他的世家冠族可不会因为此,就会不顾规矩礼仪。
没有能够顶门立户的男子,平阳侯府早晚要败落。
平阳长公主深知必须要让年幼的独子挑起胆子,才能够撑起偌大一座平阳侯府。一味地溺爱,只会让曹襄成为一个一事无成的浪荡子。
如果是这样,她拿什么脸去见九泉之下的亡夫曹寿,如何对得起传承自汉朝的开国功臣、平阳懿侯曹参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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