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他才会记住教训。
可是四岁的孩子,哪里会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反倒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心生不满。
刘彻握住苏碧曦伸过来的手,语气平淡地说:“我当时瞪着阿母,红着眼睛说她更疼长兄,不疼我。”
苏碧曦被刘彻揽入怀里,他一手习惯地伸到苏碧曦的腰间,轻柔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自从她当着刘彻的面昏倒以后,刘彻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她出意外,总是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亲自盯着她才安心。
在汉宫里长大,刘彻遇见过太多这样的腌渍事。
“你当时尚年幼。”苏碧曦放软了身子,靠在刘彻怀里,双手握着刘彻的手,摩挲着他冰冷的手心。
“呵,宫里的孩子,年幼又如何呢?他人不会因为你年幼,就会纵容你犯错,就饶过你一命”刘彻嗤笑出声,说不清这笑声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的嘲讽,“大母一心一意要扶持叔父做汉室皇太子,后来长兄自尽,又迁怒到了臣子的身上。殊不知,叔父跟长兄的下场,大母何尝没有错处?大母凭着阿翁是大父的嫡长子,才做了汉室的皇太后,而后是太皇太后,却成日想着扶持自己的小儿子梁王为皇太子。她这么做,把自己的孙子置于何地?”
苏碧曦不知该如何劝他,唯有叹息,“十个指头有长有短,人心也都是偏的。”
窦漪房一生,在嫡长子孝景帝登基以后,就闹着把小儿子立为皇太子。等到皇太子刘荣自尽以后,却因自己孙子的死去责怪孝景帝,责怪对刘荣太过严苛的郅都。
这位汉室的皇太后一辈子,心都是偏的。无论别人怎么做,她都是没有错的,错的都是别人。
“我年方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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