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接着苏碧曦的话,答说:“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苏碧曦嘴唇抿起,带着一种极深的冰寒之意,明眸深处冷光乍现,“孔丘道,只一恕字,便能行之一生,受用不尽。董子要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可知墨家,法家,兵家各家是否愿意为董子罢黜?若然轮到儒家被焚书坑儒,被罢黜,被贬斥,董子会否束手就擒,坐视儒家道统断绝?董子为孔丘学生,如今却逆孔丘之道而行,数典忘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董子自称孔子传人,难道都不懂了,需要吾等根本不是儒家弟子的人来提点董子吗?”
“荒谬!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董仲舒一时被苏碧曦的话拿住,愤愤而道。
苏碧曦抬了抬眼皮,施施然地拿着折扇敲了敲,“仆一介女子在此,董子却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是对女子有何教导?”
董仲舒神情执拗,斩钉截铁地开口,“妻从夫,女从父,夫死从子,乃是女子所应遵守之伦常。女子见识浅薄,又富有美貌,诸多女子甚至目不识丁,必要依从于郎君的教导指引,方知如何处事,不为不该为之事,为该为之事。妻者,齐也,齐家也。女子之所在,当在一家之中,生儿育女,教导儿女,服侍郎君。此方为女子天之所经,地之所济之理。”
“呵呵呵呵……..”
女子如泉水叮咚的笑声传来,像是山林间穿林而过的山风,又似是不经意间的嘲讽,“难怪方才董子所说,寡妇为人所奸-污,是寡妇自己自恃美貌,却不自污面容,守节自持。董子母亲也是守寡之人,据闻品行貌美,竟然将董子养大,可见令堂之品行操守堪忧。孔子之母颜徵在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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