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个想法值得称赞”苏碧曦用手撑着脸, 状似满意,而后又道, “我从今日起, 不再需要服药了。”
刘彻见她抬起身子,被褥掉了下去,把人往自己怀里再团了团,试了试她身上的温度, 才问她,“为何?”
自他见到苏碧曦开始,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服药。他们也曾让侍医太医令看过, 苏碧曦本身是胞宫过小之症, 只得慢慢调理。所有人一起斟酌了一个药方,不停根据效果更改着。
每日哄着苏碧曦吃药, 早就是刘彻做惯了的事了。
他之前之所以不愿意苏碧曦远行,也是担忧她会断了药,他不能亲自盯着的缘故。
他御宇十二载,现下已然是二十八岁, 近乎而立之年了,却仍然膝下空虚,一个皇子也没有。
他看重苏碧曦, 跟苏碧曦有白首之约, 自然是想跟她有孩子, 想把自己辛苦得来的家业交给自己跟苏碧曦的儿子,这是极其自然的事情。
刘彻嘴上不怎么在意,眼眸却骤然缩紧,直直看着怀里的人,只听苏碧曦开口,“我昨日跟太医令太医丞商议过,已经调理得尚可。在有孕之前,最好不要再用药。”
无论是什么药,都必然有几分毒性。
哪怕是纯然无害的草药,也不是真正没有任何副作用的。
她一想起现代的那些“纯天然无公害无污染”的广告,把一大群人骗得一愣一愣的,就十分无奈。
眼镜蛇够纯天然吧,绝对的百分之百的纯天然,但是谁敢站出来说眼镜蛇无公害无污染,胆敢把眼镜蛇给吃下去或者拿到家里去?
哪怕是千金难买的人参,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吃下去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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