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稳,“阿铸,人走到最后,太残忍了。你如果没有陪着我,大概能好受一些。”
“如果那样,未尝不是我终生的遗憾”贺铸然强笑着,眼眸里流露出祈求的意味,“我既然不能劝你放弃,就想陪你一起走下去。曦曦,我只是一朵花,想长在你身边。”
苏碧曦流着眼泪,嘴角却弯着,“不要脸,这么一个大男人,说自己是一朵花。”
贺铸然低下-身,轻轻吻去她的泪珠,带着全然的爱惜,“灵魂选择了自己的伴侣,然后,把门紧闭。她神圣的决定,再不容干预。我选择了你,曦曦。”
…….
几个月后。
一座主体建筑为白鹤形状的私人博物馆面前,为数众多的参观者络绎不绝。
“听说这是瘫痪病人的作品博物馆,还有苏绣了。”
“我看宣传册上面,他们写的毛笔字比我写得好看太多了,我都几十年没写过字了。”
“全身瘫痪还能做雕塑,偶像!”
“还有霍金博士的手稿跟赠书!杀了我吧,我手脚俱全,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苏彬檀陪着苏昌走在博物馆里面,细细地看着一件件由阿鹤亲手设计的汉服旗袍,首饰簪环,被整齐地放在玻璃框里面。
每一件作品的创作者,都是一个瘫痪病人。
他每次看见阿鹤的名字,都撇过眼,不去看那个框住名字的正方形,怕自己控制不住,当众失态。
只有已经去世的人,名字才会如此表示。
当他们来到最后一件属于阿鹤的展品,一件玫瑰紫牡丹花纹锦长衣,粉霞锦绶藕丝罗裳,缕金云纹绉纱裙时,苏昌伸出颤巍巍的手,缓缓地隔着玻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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