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现实。
所以他们就该受着?
声名成就如同霍金,都无法躲开这样的嘲讽。
苏其慕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根本不能细想。
全身瘫痪的人,大多不能长寿。
霍金从21岁收到第一份病危通知书,到现在,活了55年。
苏其慕扪心自问,如果阿鹤如同他们所期望的,也这么在惶惶不可终日,永无止境的羞辱,从未停止的自我厌弃中,活了50年。
那个时候,他肯定已经不在了。
他无法再去问阿鹤一声,这辈子,过得开心吗?
作为父母,他们对阿鹤唯一的期望,就是一生平安,幸福快乐。
如果霍金的父亲活着,听到霍金这些话,究竟会不会后悔,一定强求霍金活下来,过这样的一生?
他们所认为的,阿鹤应该活下来。
为什么应该?
阿鹤的梦想,作为一个人的权利,自由,隐私,都被磨灭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
她还要每时每刻,都担忧并发症,担忧下一刻就要进急诊室。
她还要为他们担心,担心他们受不了。
她为了健康,什么爱吃的都不能吃,只能吃清淡寡水,连盐都必须少放的东西。
因为她连多吃盐都不行。
阿鹤是一个在成都,可以从街头吃到街尾的人。
她每年都要出国好几次,天南海北地逛。
可是现在,她连出去散步,都需要人推轮椅,还不能走得太远。
走得太远,万一发病了,要怎么办?
她再也不能跟着苏彬檀整夜地去山顶观星,她根本爬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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