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宋宜说着这些话,心都生疼,指着瑟瑟发抖的余蓝,“我告诉你,我们苏家的孩子,如果就剩下惦记苏家女儿产业这点出息,就不配做我苏家的人。我当初替老大娶了你,就是看重你们余家门风好,友爱兄弟姐妹,不想你…….”
余蓝吓得都要给宋宜跪下了,浑身忍不住地颤栗,心凉得发疼。
一向公道的公公,对自己极好的丈夫,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曾替她说过一句话。
“我知道婆媳之间不好相处,你们一结婚,就让你们搬了出去,连孩子都是请的保姆带,从来不插手。年节时下,从来都贴补你们。两个孩子名下的产业,也是按着苏家孩子的份例,交到了老大手上。我自恃还算是个明理的婆婆,你呢?”宋宜每说一句,余蓝就要抖一抖,“你说你当妈妈的,成天不想着给孩子做一个好榜样,就惦记着阿鹤的产业,你亏不亏心,你是怎么给你孩子做的好榜样,教他们以后兄弟内斗,整天骨肉相残,就为了钱,为了利益!”
余蓝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都湿了,双手抓着扶手,抓都抓不住。
平心而论,她嫁进来苏家,婆婆待她比不上亲生的阿鹤,但是也不差了。
对比朋友们跟婆婆一起住,婆婆还对孩子指手画脚,丈夫晚上几点睡都要管,宋宜这个婆婆实在是非常好了。
阿鹤是婆婆的老来女,是婆婆拼了命才生下来养活的。
她要是跟阿鹤比婆婆的宠爱,那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阿鹤现在有我们,就算我们不在了,她亲哥哥还在了,丘明丘文也是好孩子,肯定会看顾着阿鹤”宋宜说了一通,脾气发完了,“阿鹤要把自己的产业做什么,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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