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光路,可以走过去,直接通向海天的尽头,到达太阳底下。
太阳是这么地近,仿佛是一伸手,就能触碰到。
夕阳落山的前一刻,半个天空都变成了黄红色。
整片大地,都在目送着太阳沉下地平线。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一阵箫声响起。
是喜多郎的《孙文跟庆龄》。
仿佛是飞天舞时的初见,丝带纷飞舞动,跟随者驼铃声,琵琶声,随风起舞,你额心上贴着花钿,梳着飞天的发髻,穿着唐时的半臂长裙,不停地在舞台上回转。
回转到最后,你背对着我,头却轻轻转了回来,目光依稀投射到了我身上。
那一刻,好像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你跟我。
你的嘴角似有似无地在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然桀骜。
我忽然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待很久了。
你第一次答应我的邀约,跟我一起出去看音乐会。
你第一次接受我送你的发簪。
我第一次牵住你的手,你没有躲开。
我们跟着大家去露营,你没有带厚衣服,一晚上都躲在我身后,却不肯让我抱着你。
等到我们偷偷出来看日出的时候,你困得歪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只顺势一动,你便躺在了我的怀里。
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次日出。
人生之路,磨难重重。
尽管看似已经到了绝境,请一定不要抛下我。
我最重要的,请一定要选择我。
……..
苏碧曦跟贺铸然在圣托里尼岛呆了一个星期,就回到了京华大学旁边,苏碧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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