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然,但是她拿什么去喜欢?
她哪里承受得起这份喜欢?
她现在可以用手机跟他联系,可以用变声器跟他说话。
她瞒得了他一时,瞒得了他一辈子吗?
她没有办法跟他一起吃饭,拥抱他,亲吻他,嫁给他,给他生孩子,跟他一起白头偕老。
她随时可能爆发数不清的并发症,随时可能会死。
他还要去霓虹国读书,他还要成为全世界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
在她心目中,他日后一定可以去拿诺贝尔医学奖。
可是她已经不能陪在他身边了。
如果是为了他好,她根本不该再出现在他面前。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人酒驾,就没有撞死她,要让她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她宁愿去死。
她要是死了该有多好。
她就不用去面对亲人的眼泪,连硬朗的爷爷都在她面前哭了,所有人的怜悯。
她就像个可怜虫一样,丑陋地躺在所有人面前。
她只要一睡着,就会梦到过去。
她宁愿永远不醒过来。
她是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把她安排到了这里?
她在轮回里积攒的东西,在这里竟然分毫都不能用了。
她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废人。
连死都不能自己做主。
所有人,都要让她这么活着。
屏风外的门被敲响,苏碧曦的妈妈叫了门,“阿鹤,是妈妈。”
苏碧曦的小名,的确就叫阿鹤。
苏母宋宜见苏碧曦没有回音,鼻子一酸,连忙拿手帕擦干眼泪,推开门,领着护工跟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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