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这么一个病着又有身子的妇人去照顾。
罗山让他们医治的,恐怕就是他的婆姨了。
张次公跟辛元都这么说了,罗山媳妇也不好再推辞,便在苏碧曦对面坐了,略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罗山。
罗山安抚地握住她的一只手,“不会有事的。”
“嫂子请将左手放到石桌上,容仆诊脉。”苏碧曦柔声对罗山媳妇道。
她已经详细看过罗山媳妇,望闻问切,只有待她探过脉象后,才能仔细问诊了。
罗山媳妇勉强笑了笑,伸出极瘦的手,放在苏碧曦面前。
罗山媳妇的手也并不粗糙,虽然过于瘦了些,但是白皙细滑。
苏碧曦看过她的左右手脉象后,再看着她雪白的嘴唇,蜡黄的脸色,对着面前两人道,“嫂子有身子后,恰逢大灾,恐未曾好好休养吧?”
黄河泛滥后,东武城都死了那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哪里能好好进补休养。
她看着罗山夫妇二人灰败的脸色,就知晓他们对于罗山媳妇的病症,心里是有数的。
有身子的妇人不说饿着了,就没有好好吃东西,都会身体不适。
罗山媳妇如今的身子,其实就是需要进补。
人参,燕窝,有营养的牛羊肉,都是甚好的。
可是在一个连红薯都吃不上的地方,这些东西给妇人进补,无异于痴人说梦。
难怪罗山不能离开这里。
媳妇有了身子,胎相不稳,身子又羸弱到了这个地步,别说逃难了,只怕多走几步路,恐怕大人孩子都会保不住。
这样根本不需要大夫就能看出来的事实,不需要把罗山为难成这样。
而且根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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