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苏碧曦死了,一切便都好了。
她的心里这么些时候就像堵住了一般,没有片刻能够不痛的。现在一切都闹开了,她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之感。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就跟决堤的洪水一般流,喊得声嘶力竭,几乎要把这阵子所有的痛苦全都喊出来。
而就在她哭得畅快的时候,花厅与小厅隔着的沉香木镂刻雕花屏风忽地被人一脚踹开,杨氏清晨便出门的丈夫,苏碧曦的亲生兄长卓文华赤红着双眼,出现在倒地的屏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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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八公》观后
——柳亦瑜
我曾记得我们一起沿着溪流奔跑
一起在草原散步
一起在庭院玩球
我总是不愿意把球捡回来给你
我曾记得
我们每天一起去车站
我看着你离去
再看着你归来
我们每天一起回家
我曾记得你说我喜欢雪
我曾记得你帮我赶走臭鼬
我曾记得你在风雨中把我抱回温暖的房间
我曾记得那天你说我们下午五点再见
我等啊等啊
从天黑等到天亮
从新芽长出到大雪飘落
都没有你
他们都说让我离开
但我知道
只要我继续等在这里
总有一天
你会再打开那扇门,张开双手对我说
hachi,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