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碧曦在崔颢车上就开始脸上发热, 虽然拿毛巾在车上稍微擦了擦, 但是回到公寓楼下时,身上已经滚烫, 脑子里面昏沉一片, 额头更是烫得厉害。
淋了那么久的雨,真得感冒了。
她撑着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回家换了衣服,擦头发的时候就睡着了。
朦胧间仿佛有人在按门铃, 她浑身酥软得厉害,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过了片刻,苏碧曦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挣扎着伸出手, 把手机拿过来, 电话一接通,陆璧晨着急的声音立即传了出来, “暮亭,你不在家吗?出什么事了吗?”
他刚才接到崔颢的电话,才知道陈家大闹葬礼的事情,知道苏碧曦还受了伤, 马上就赶了过来。
苏碧曦坚持不用去医院处理伤口,崔颢便把苏碧曦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她进去了才开车离开。谁知道他按了半天门铃, 电话也打了好几个, 都是没有任何回应, 他急得额头都开始冒汗。
苏碧曦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陆检察官,我在公寓里,怎么呢?”
“你在家?我就在门口。”陆璧晨听见苏碧曦说话,就知道她肯定是病了,心里更加着急。
前阵子苏碧曦才昏倒过,最近又瘦得几乎风都可以吹走的地步。他们都知道苏碧曦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劝告根本是无济于事的。
这种痛苦,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方知其中滋味,旁人的劝慰,就如同是蜻蜓在湖面上的几个起落,对于深藏在湖水深处的严寒,没有丝毫用处。
一审后,他和苏碧曦坚持要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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