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转凉,只是天气阴沉了这么多天,雨始终下不下来。人久久待在这样没有阳光的日子里,心情也变得有些压抑。
龙城的这个公墓安葬了大部分龙城的普通民众,一排又一排的墓碑整齐地排列在墓地里,沉眠着无数个亡灵,也洒满了无数亲友的泪水。
苏碧曦一手操办了丈夫和儿子的后事,扛着婆家的压力,把孟照南和孟观远是安葬在一个墓穴中。
孟照南的母亲张元兰觉得苏碧曦简直是疯了,指着苏碧曦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扫把星!远远连五岁都没有,按照祖宗的规矩,就应该用一根席子直接埋了,连墓碑都不能立,祖坟都不能进!你这个天杀的扫把星,害死了阿南还不够,还要把阿南和远远葬在一起!你是成心让阿南死了也不能瞑目啊!”
孟与义也红着眼睛,“远远是死在下半月的,我们把他在火葬场火化,带回老家,葬在村子的东南方。我一定亲手做一个木匣子,把远远的骨灰和遗物放进去。按照祖宗规矩,还要放一根桑枝和一块生铁,镇住远远的魂魄,不能让他再回到家里。”
他看了看陪着苏碧曦来的陆璧晨和崔颢,语气冷硬地继续道 :“你嫁到了我们孟家,但是阿南和远远都没了,你做不了他们后事的主。阿南和远远,我们都要带走。”
苏碧曦如何肯让自己只有四岁的儿子被一张草席,随意裹着就葬了,而且还要被镇住魂魄,不能让他回家。即便只是一个迷信的可能,她听着都心如刀割。
苏碧曦强忍着已经盈满眼眸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阿南和远远的……遗体是我签字交给警方的,只能由我本人认领,送到殡仪馆。殡仪馆虽然可以让直系亲属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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