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各种肤色,气质各异的女尸。
这间地下室面积宽广,配备了各种各样的手术器具和药品,连头上的灯都是无影灯。再联想到尼科拉斯之前麻醉自己的东西,苏碧曦不得不承认,尼科拉斯只怕是传说中那一类恋-尸-癖或者是精神病了。
只是这种传说中的变态,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在这间满是尸体的房间里,苏碧曦即便是自恃可以自保,仍然瞳孔放大,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脸色被吓得苍白。
穿着白色大褂的尼科拉斯啧啧有味地欣赏着苏碧曦的表情,平时温柔和善的眸子此时带着一种极大的满足感,“美,美,太美了。那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恐惧,那种忽然失去一切的害怕,那种绽放地最美丽时候的花朵忽然凋谢。我从你进来柏爱的第一天就知道,你喜欢赫克托尔,就在等待着这一天。程,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守候着花朵成熟的等待,都没有白费。”
他嘴角勾出一个笑容,对着手,脚,脖子和身体都被束缚带绑着的苏碧曦说道:“好了,已经几个小时了,相信你的麻醉已经过去得差不多了。亲爱的程,亲眼看着自己被解剖的感觉,相信一定会成为你一生中最后,最深刻的记忆,你将会成为我最好的一件作品,永远陪伴着我。”
他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剪刀,就要剪烂苏碧曦身上的衣服。正当剪刀碰着苏碧曦的上衫,就要剪下去的时候,尼科拉斯忽然全身抽搐着倒了下去,呼吸困难,剧烈咳嗽,连话都不能说,瞳孔放大,接着便口吐白沫,抽搐的动作越来越小,渐渐地没有了动作。
尼科拉斯躺在那里,犹如旁边的十一具尸体一样,没有丝毫动静。
被束
第二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