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和宋璟哈哈大笑:“是也是也,偌大一个园子,怎可能只栽一株花!”
楼至却在此时话锋一转,他指着自己的牡丹说:“非也非也,若得了这样的真国色,叫我舍弃群芳又有何难?”
“这牡丹确实美妙不可言,”冯焕也出神地看着牡丹花,只觉得这牡丹茎根格外挺直,无端端显出一种高高在上的矜持和贵重来,那花瓣上浅金流动,像是最醉人的眸光,这一枝牡丹却将整个园子的花团锦簇生生比了下去,他情不自禁地说,“楼兄这株牡丹充满灵性,我总觉得他像是在说话。”
楼至一怔,失笑道:“你这呆子……”
说话间楼至放在花蕊上的指尖忽然微麻了一下,好像被什么细细的尖刺扎到,又像是被小动物的奶牙轻咬了一口,他缩回手,把指尖放在嘴里轻舔了下,只觉得满口生香,似甜似醇,他暗笑自己怎么发起痴来,玩笑道:
“要是这小牡丹真能变成个人,本公子就谁都不要,只娶了她!”
冯焕却笑道:“即使得了牡丹,楼兄也弃不得这满园芬芳!”
“哦?”
楼至挑眉,果然冯焕还有下文,“楼兄难道不知道,牡丹乃雄性,长得再美,也只能远观不可亲近啊!”
“这话是怎么说?”冯焕来了兴趣,“宋兄难道还能辨认出花的雌雄?”
“养花你们是行家,我哪里懂这个,”宋璟笑得不怀好意,“只是本草纲目有云‘牡丹虽结籽,而根上生苗,故成牡’,牧与牝相对,本就指的雄株,可见牡丹若是化了人,也定是个男儿身!”
一句话说得楼至和冯焕又好气又好笑。
“罢了罢了!”楼至连连摆手,“本公子没有那断袖之
第 120 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