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想拍惊堂木,顺手“啪”地一下就拍在了宇文朔的脑袋上,宇文朔瞪大了眼,反手就想抡回去,众人忙:
“嘘——”
这瓜又大又圆,宇文朔自己也吃得正兴头上,他便忍耐了下去,只摸了下脑袋继续蹲好。
魏大人接着道:
“凤大人当时哭得那叫一个委屈,陪座的花魁小倌儿们男默女泪,皆是不忍。那个户部侍郎和你们一样,”魏如勋指了指小榜眼和地方官,“都才来京城不久,不太熟悉情况,好不容易弄清楚了同情得不得了。”
“之后呢?”有人催问。
“后来户部侍郎将酒醉的凤大人送回府,敲了半天门竟是不得开,原来因凤大人设宴晚归,凤夫人便令门房将凤大人锁在外头,凤大人怒火丛生,新仇旧恨,百般心酸一起涌来,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隔着自家大门对凤夫人破口大骂——”
魏如勋指尖捏了捏喉咙,模拟凤大人酒后被熏得沙哑的嗓子,惟妙惟肖道,“关若风!你今儿若是不放我进去,我就,我就——”
“哈哈哈哈!”魏大人加粗了嗓门大吼道,“你就怎样?”
小榜眼又想举手发问,有个官员十分机灵,忙解释道:“魏大人学得像足了二人,那凤夫人的嗓音却是如擂鼓一般!”
“别再插话!”地方官急吼吼道,“就怎样?魏大人你快说!”
魏如勋道:“凤大人就了半天,终于跳脚吼,‘我就翻墙进去’!”
“哈哈哈哈哈!”一众官员全都笑得坐到了地上。
魏大人揩了揩笑出泪花的眼角:
“当时凤夫人也是这般哈哈大笑,几乎笑岔了气,你们可看过凤府那墙头?比一般
第 74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