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跟以前不一样了,可她以前也是生活在顶层过的人,这些还真不足以令她拘谨。而许安则更不会了,他梦里的那个他地位也很不一般,爷爷还是开国名将呢,韩友书也是他亲爷爷,更不能拘谨。
俩人落落大方的坐下,看得刘朝一愣,韩先生可还抱着孩子站着呢,你们俩咋还自己坐下了。
他不知道,王思婉许安还有韩友书可是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好几年的,都是自家人,哪有那么多规矩啊。
而韩友书更不在意了,甚至见王思婉和许安对他还是以前的样子更满意,一家人你要是还来虚的,那可就没意思了。
见刘朝还站着,韩友书手里抱着许逸没松,对他说道:“小刘,愣着干嘛呀?你那么早就过去了接人,也累了吧,坐下喝口水歇会。”
从没见过韩友书这样的刘朝摇了摇头,身姿笔挺,“谢谢先生,不用。”
这铿锵有力的口吻,听得王思婉差点没喷出水来。
韩友书叹了口气,语气强硬的说道:“让你喝你就喝,坐下喝水,哪那么多事呢?”
刘朝这才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还坐得不严实,一板一眼的样子特有风范。
王思婉和许安喝完了水,那韩友书和许逸也腻歪完了。
韩友书走过来坐在他们对面,许逸则站在他两腿间,怡然自得的很。
“思婉丫头,最近怎么样?”韩友书面对王思婉的时候向来很和蔼。
王思婉点头,“过得挺好的,安子上工,我去教书,许逸也很听话。”
“那就好。”
随后韩友书又转向许安,“安子,怎么这会有空过来,你给我发的电报是怎么回事?”电报上虽然没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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