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了拍她的起伏：“还说没有，起伏这么弹，不那啥能练出来吗？”
“真的没有，我就大学交过一个男朋友，给了他，我嫌疼，后来没有让他碰过我，他想强来，我不让，所以分手了，大学毕业后稀里糊涂成了模特，签了图腾这家公司，你知道的，妈的，谁想到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个混蛋，啊，你不怪我骂他吧？”牛燕有些胆怯的问道。
诸葛晓鹤摇摇头：“没事儿，男人天生就是用来骂的，再说，我跟这家公司的老板也不是很熟儿……是不是潜规则？”
牛燕眼神黯淡下来：“是啊，很多姐妹都让他以拉投资的借口带出去潜了，只有我们少数几个没有让他得逞，不过，估计也快顶不住了，谁叫我们想赚这份工资呢？现在才知道，被潜也是一种幸福，至少不会饿肚子，很多女人想潜都没机会，真他妈的，我还想求你帮忙跟图腾的老板谈谈呢，能够解约不付违约金最好，哪怕少付点都行，不然的话，我们几个早晚得跟别的女人一样，沦为男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