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来把老子的巨物舔射了。”
他摸了摸肉棒,沾了一手的水,然后将手指塞入春桃口中:“尝尝你自己的淫水!骚货水儿这么多,喷得我一身都是。”
春桃身体微颤,显然是被冯力的粗话弄得兴奋了。她捧起肉棍,前后嘬了几下,又回头看向秦轻晚。
秦轻晚说:“你可以先舔着,但身上的动作不要大,我先把你们身子画了。”
听到秦轻晚发话,春桃便把嘴张大,一口气含入了底,冯力几乎全部棒身被她纳入口中。
秦轻晚心里惊呼一声,看不出春桃人小小的,嘴也小小的,竟然能容纳这么粗长的男根,这就是专业人才啊!
春桃来回吞吐着肉根,含着的嘴时时变换着方向,口水拉出银丝儿,从嘴角不断滴落,喉咙发出一阵阵的咕咽声。
秦轻晚画完了人体姿势,说了句“停”,春桃的嘴便硬生生地止住,她从口里吐出半截棒身,只含着龟头,又保持静止不动。
冯力看起来倒是有些受不住,他两手撑住床沿,头微微向后仰,眼睛张大,双目涨红。
秦轻晚快速几笔勾勒出他男根的形状,柱身上的青筋也一一被细细刻画出来,上了色,画完女人的红润小嘴,才说:“可以了。”
冯力便一把扯住春桃的头发,急急地向他那处按了下去,每次都是一口气见底,再一拉,回到龟头处,就这样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却是在最后几个用力后,从她嘴里抽出整个肉根,精水喷得春桃满头满脸。
秦轻晚看着这一幕,心中叫好,飞快地又拿起一张新的画纸,把刚才颜射的细节重新画了出来。
冯力放开春桃坐在床上喘气,春桃拿了帕子擦拭
第十一章 现场作画2 (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