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自己的思想。
啊?
慕桁很少这样温柔的拥抱我,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我意识到慕桁这是担心我夜不归家后,心里莫名升起暖流。
我张口想解释,慕桁忽然又松开了对我的牵制,眸光犀利的射向我的胳膊和脖子上。
是谁允许你在自己的脖子上和胳膊上留下淤青的?
霸道又冷凝的声音从我的头顶响起,我惯性的顺着他话里的意思看向自己的胳膊。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道道青紫的淤青。
我忽然想起下午在长跑中不小心被山林藤蔓磕碰到,这些应该是那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不过我是无所谓的,毕竟这些淤青我都习惯了,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哦,这个啊,没事,小事情,等几天就消失了,习惯了。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觉得慕桁有些小题大做了。
哦?习惯了?
我没有意识到慕桁在说这话时,语气里明显的不悦。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慕桁已经将我推到沙发,并居高临下的盯着我,似是要将我的心魂看得彻彻底底。
慕桁,你这是干什么?很疼的知道不。
我被他这样用胳膊抵在沙发上,浑身不自在的很。
尤其是他还蹭到了我的淤青,疼得我龇牙咧嘴的难受。
你不是习惯了吗?慕桁的话锋突然急转,我一直以为你是乖顺的小猫咪,现在才发现可爱的小猫咪其实是只驯服不了的带爪野猫。
我被慕桁浑身洋溢冰冷气息的模样吓到了,一句话也不敢吭的看着他,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红。
慕桁平时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是一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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