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桁似乎在摆什么大阵,手里拿着沾了金砂的朱砂笔在院子的四面墙上画满了金色的符禄。
我看不懂那些符禄的意思,只能睁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慕桁,就看着他来回忙碌的样子,明明没什么可看的,可我却觉得光看着他,内心都是澎湃的。
似乎,我总是看不够他的样子。
也不知道慕桁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在墙上勾画的动作戛然而止。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突然扭过头,那双如古井般深邃的黑眸直直地射向我。
我被他这一瞪眼,心头一阵恍惚,随后急急忙忙地从原地离开。
我慌乱地按着自己变得躁动不已的心口,明明是担心他而一直注意着他的安危,但现在我这样慌里慌张的,怎么就跟偷窥被发现一样紧张。
我这边紧张的小心肝乱跳,另一头的慕桁在我看不见的方向正对着我眯起眼,幽深的黑眸里藏匿着我一直渴望的宠溺。
钱顺儿!
我平复着紧张兮兮的心口,突兀地却是听到慕桁在叫钱顺儿。
我仰起头,顺着门缝看到钱顺儿离开了门口,他正跟着慕桁往前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