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冷漠的尊敬,是对一个玄学的前辈,该有的敬重。
我很快看见容祁的眼里,闪过一丝薄怒。
容祁大人?他的俊庞冷峻地让人心寒,薄唇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有礼貌。
对容家最富盛名的家主,尊称一声大人,应该的。我淡然道,别开眼不去看他,您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这才是我最在意的。
为什么容祁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闽南村子里?而且为什么他一直在背地里,偷偷地帮助我,一个而被他狠狠抛弃过的女人。
我愿意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么?容祁冷声对我道。
这霸道又带着几分别扭和幼稚的回答,如此的熟悉,恍惚间,我竟然觉得我们似乎还在两年前。
但很快,我就回到现实中,淡然地点了点头,不咸不淡道,是么?那我们就不打扰容祁大人了。
说着,我拿出葫芦打算去收这一地的鬼气。
但我方站起来转身,胳膊就被人死死拽住。
我蹙眉转头,就对上容祁盛怒的俊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