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吃惊的样子，看着不像是她们做的事情。
但当时旁边真的没有第三人了，所以必定是这两人中的一人出手。
小翠，她不想怀疑，干娘身边的老人，深得干娘信任，要是是她出的手，那真的是太可怕了。知夏，是她的丫鬟，那心眼，她知道，但应该没失去理智到做这个事情。
林芳华愣了下，很快若无其事的摇头，“没有。”
韩夫人优雅的拿起一颗蜜枣放入嘴里，“是小翠，是么？”
林芳华身体僵硬，苦笑，“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林青璃吃惊，她不敢相信会是小翠，小翠多好啊，这些年，对她们都很好，她，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韩夫人若无其事给自己倒一杯茶，捂在手里，双眸像是没焦点的看着前面，“这几日，小翠明显有些焦躁，几次看见我都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问她，却又什么都不说。”
“算算，她跟了我也快20年了，回去之后，我准备他一笔钱，让她离开，过自己的生活去。芳华，你会不会怪我护着她？”
说着叹了一口气，“我身边，就她跟我最久，舍不得啊。”
林芳华叹气，“或许是我看错了呢？”
“安心，别冲动，先问清楚，或许是我看错了呢，小翠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才对，还是问清楚先，或许她是有难言之隐呢？”
虽然她出来时，认真看过两个丫鬟的袖子，但……
那一抹翠绿，真的是小翠的袖子上的颜色。
韩夫人苦笑，“芳华，你怎么比我还感情用事？”
“你知道么？像我们这样的人，身边的人，一旦出
第369章 人心易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