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以我们现在的兵力,肯定不是汉军的对手,因此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向西或向南逃跑,去投奔坚昆、呼揭或匈奴,只是我们这些年来没少欺压他们,还经常逼迫他们向我们纳贡,所以我想这个时候去投奔他们,恐怕即使他们收留了大人,也不会给大人好脸色看;至于第二条出路,那便是和拓跋疆与宴荔游一样,带着自己的部落向汉人投降,只是投降后他们会如何对待大人,我现在也说不清楚。”
听也苏盖说完,其至革建站起身来道:“军师之言差矣,如果我们投降了汉人,恐怕我父亲大人的性命都难保,毕竟我们在扎达城杀了不少汉军,如今我们有牢固的城墙掩护,我就不信守不住城池,汉军远来,粮草肯定剩下的也不多了,只要我们能坚持十天,我估计汉军便会粮尽而退,不知父亲大人以为如何?”
置鞬落罗看了儿子一眼道:“荒唐,你以为就凭我们这两万人能挡得住汉军的攻击吗,而且汉军最善于攻城,我们的木城比起汉人的城池来,根本就没法相比,所以还是军师说的对,我们只有继续逃跑和投降两条路可选,你们大家看看,我们究竟是选哪条路为好?”
也苏盖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白了,他已经告诉了置鞬落罗,如果去投靠坚昆、呼揭或是匈奴,恐怕今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毕竟年年逼人家给自己进贡美女和金银财宝已经让人家记仇了,所以目前只有投降汉人才是上上之选,因为汉人对拓跋疆和宴荔游的态度大家都看到了,其他几名万夫长则都是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将,如何知道怎样选择才会有更好的结果,因此他们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令置鞬落罗更加心急。